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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学宝典《左传》:襄公二十三年、襄公二十

发布时间:2022-01-07文化评论
【#能力练习# 导语】二十三年春天,杞孝公死去,晋悼夫人为他服丧。晋平公不撤除音乐,这是不合于礼的。根据礼,应该为邻国的丧事撤除音乐。下面是智学网推荐的国学宝典《左传

【原文】

【经】二十有四年春,叔孙豹如晋。仲孙羯帅师侵齐。夏,楚子伐吴。秋7月甲子朔,日有食之,既。齐崔杼帅师伐莒。大水。8月癸巳朔,日有食之。公会晋侯、宋公、卫侯、郑伯、曹伯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于夷仪。冬,楚子、蔡侯、陈侯、许男伐郑。公至自会。陈金咸宜咎出奔楚。叔孙豹如京师。大饥。

【传】二十四年春,穆叔如晋。范宣子逆之,问焉,曰:「古人有言曰,『死而不朽』,何谓也?」穆叔未对。宣子曰:「昔□之祖,自虞以上,为陶唐氏,在夏为御龙氏,在商为豕韦氏,在周为唐杜氏,晋主夏盟为范氏,其是之谓乎?」穆叔曰:「以豹所闻,此之谓世禄,非不朽也。鲁有先医生曰臧文仲,既没,其言立。其是之谓乎!豹闻之,大上有立德,第二有立功,第二有立言,虽久不废,此之谓不朽。若夫保姓受氏,以守宗祊,世不绝祀,无国无之,禄之大者,不可谓不朽。」

范宣子为政,诸侯之币重。郑人病之。2月,郑伯如晋。子产寓书于子西以告宣子,曰:「子为晋国,四邻诸侯,不闻令德,而闻重币,侨也惑之。侨闻君子长国家者,非无贿之患,而无令名之难。夫诸侯之贿聚于公室,则诸侯贰。若吾子赖之,则晋国贰。诸侯贰,则晋国坏。晋国贰,则子之家坏。何没没也!将焉用贿?夫令名,德之舆也。德,国家之基也。有基无坏,无亦是务乎!有德则乐,乐则能久。《诗》云:『乐只君子,邦家之基。』有令德也夫!『上帝临女,无贰尔心。』有令名也夫!恕思以明德,则令名载而行之,是以远至迩安。毋宁使人谓子『子实生我』,而谓『子濬我以生』乎?像有齿以焚其身,贿也。」宣子说,乃轻币。是行也,郑伯朝晋,为重币故,且请伐陈也。郑伯稽首,宣子辞。子西相,曰:「以陈国之介恃大国而陵虐于敝邑,寡君是以请罪焉。敢不稽首。」

孟孝伯侵齐,晋故也。

夏,楚子为舟师以伐吴,不为军政,无功而还。

齐侯既伐晋而惧,将欲见楚子。楚子使薳启强如齐聘,且请期。齐社,搜军实,使客观之。陈文子曰:「齐或有寇。吾闻之,兵不戢,必取其族。」

秋,齐侯闻或有晋师,使陈无宇从薳启强如楚,辞,且乞师。崔杼帅师送之,遂伐莒,侵介根。

会于夷仪,将以伐齐,水,不克。

冬,楚子伐郑以救齐,门于东门,次于棘泽。诸侯还救郑。晋侯使张骼、辅跞致楚师,求御于郑。郑人卜宛射犬,吉。子大叔戒之曰:「大国之人,不可与也。」对曰:「无有众寡,其上一也。」大叔曰:「不然,部娄无松柏。」二子在幄,坐射犬于外,既食而后食之。使御广车而行,己皆乘乘车。将及楚师,而后从之乘,皆踞转而鼓琴。近,不告而驰之。皆取胄于櫜而胄,入垒,皆下,搏人以投,收禽挟囚。弗待而出。皆超乘,抽弓而射。既免,复踞转而鼓琴,曰:「公孙!同乘,兄弟也。胡再不谋?」对曰:「曩者志入而已,今则怯也。」皆笑,曰:「公孙之亟也。」

楚子自棘泽还,使薳启强帅师送陈无宇。

吴人为楚舟师之役故,召舒鸠人,舒鸠人叛楚。楚子师于荒浦,使沈尹寿与师祁犁让之。舒鸠子敬逆二子,而告无之,且请受盟。二子覆命,王欲伐之。薳子曰:「不可。彼告不叛,且请受盟,而又伐之,伐无罪也。姑归息民,以待其卒。卒而不贰,吾又何求?若犹叛我,无辞有庸。」乃还。

陈人复讨庆氏之党,金咸宜咎出奔楚。

齐人城郏。穆叔如周聘,且贺城。王嘉其有礼也,赐之大路。

晋侯嬖程郑,使佐下军。郑行人公孙挥如晋聘。程郑问焉,曰:「敢问降阶何由?」子羽不可以对。归以语然明,然明曰:「是将死矣。不然将亡。贵而知惧,惧而思降,乃得其阶,下人而已,又何问焉?且夫既登而求降阶者,知人也,不在程郑。其有亡衅乎?不然,其有惑疾,将死而忧也。」

【#能力练习# 导语】二十三年春天,杞孝公死去,晋悼夫人为他服丧。晋平公不撤除音乐,这是不合于礼的。根据礼,应该为邻国的丧事撤除音乐。下面是智学网推荐的国学宝典《左传》:襄公二十三年、襄公二十四年。欢迎阅读参考!

【原文】

【经】二十有三年春王2月癸酉朔,日有食之。3月己巳,杞伯□卒。夏,邾畀我来奔。葬杞孝公。陈杀其医生庆虎及庆寅。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。晋栾盈复入于晋,入于曲沃。秋,齐侯伐卫,遂伐晋。8月,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。己卯,仲孙速卒。冬10月乙亥,臧孙纥出奔邾。晋人杀栾盈。齐侯袭莒。

【传】二十三年春,杞孝公卒,晋悼夫人丧之。平公不彻乐,非礼也。礼,为邻国阙。

陈侯如楚。公子黄愬二庆于楚,楚人召之。使庆乐往,杀之。庆氏以陈叛。夏,屈建从陈侯围陈。陈人城,板队而杀人。役人相命,各杀其长。遂杀庆虎、庆寅。楚人纳公子黄。君子谓:「庆氏不义,不可肆也。故《书》曰:『惟命不于常。』」

晋将嫁女于吴,齐侯使析归父媵之,以藩载栾盈及其士,纳诸曲沃。栾盈夜见胥午而告之。对曰:「不可。天之所废,哪个能兴之?子必不免。吾非爱死也,知不集也。」盈曰:「虽然,因子而死,吾无悔矣。我实不天,子无咎焉。」许诺。伏之,而觞曲沃人。乐作。午言曰:「今也得栾孺子,何如?」对曰:「得主而为之死,犹不死也。」皆叹,有泣者。爵行,又言。皆曰:「得主,何贰之有?」盈出,遍拜之。

4月,栾盈帅曲沃之甲,因魏献子,以昼入绛。初,栾盈佐魏庄子于下军,献子私焉,故因之。赵氏以原、屏之难怨栾氏,韩、赵方睦。中行氏以伐秦之役怨栾氏,而固与范氏和亲。知悼子少,而听于中行氏。程郑嬖于公。唯魏氏及七舆医生与之。

乐王鲋待坐于范宣子。或告曰:「栾氏至矣!」宣子惧。桓子曰:「奉君以走固宫,必无害也。且栾氏多怨,子为政,栾氏自外,子在位,其利多矣。既有利权,又执民柄,将何惧焉?栾氏所得,其唯魏氏乎!而可强取也。夫克乱在权,子无懈矣。」公有姻丧,王鲋使宣子墨棵敖x,二妇人辇以如公,奉公以如固宫。

范鞅逆魏舒,则成列既乘,将逆栾氏矣。趋进,曰:「栾氏帅贼以入,鞅之父与二三子在君所矣。使鞅逆吾子。鞅请骖乘。」持带,遂超乘,右抚剑,左援带,命驱之出。仆请,鞅曰:「之公。」宣子逆诸阶,执其手,赂之以曲沃。

初,斐豹隶也,着于丹书。栾氏之力臣曰督戎,国人惧之。斐豹谓宣子曰:「苟焚丹书,我杀督戎。」宣子喜,曰:「而杀之,所不请于君焚丹书者,有如日!」乃出豹而闭之,督戎从之。逾隐而待之,督戎逾入,豹自后击而杀之。范氏之徒在台后,栾氏乘公门。宣子谓鞅曰:「矢及君屋,死之!」鞅用剑以帅卒,栾氏退。摄车从之,遇栾氏,曰:「乐免之,死将讼女于天。」乐射之,不中;又注,则乘槐本而覆。或以戟钩之,断肘而死。栾鲂伤。栾盈奔曲沃,晋人围之。

秋,齐侯伐卫。先驱,谷荣御王孙挥,召扬为右。申驱,成秩御莒恒,申鲜虞之傅挚为右。曹开御戎,晏父戎为右。贰广,上之登御邢公,卢蒲癸为右。启,牢成御襄罢师,狼蘧疏为右。胠,商子车御侯朝,桓跳为右。大殿,商子游御夏之御寇,崔如为右,烛庸之越驷乘。

自卫将遂伐晋。晏平仲曰:「君恃勇力以伐盟主,若不济,国之福也。不德而有功,忧必及君。」崔杼谏曰:「不可。臣闻之,小国间大国之败而毁焉,必受其咎。君其图之!」弗听。陈文子见崔武子,曰:「将如君何?」武子曰:「吾言于君,君弗听也。以为盟主,而利其难。群臣若急,君于何有?子姑止之。」文子退,告其人曰:「崔子将死乎!谓君甚,而又过之,不能其死。过君以义,犹自抑也,况以恶乎?」

齐侯遂伐晋,取朝歌,为二队,入孟门,登大行,张武军于荧庭,戍郫邵,封少水,以报平阴之役,乃还。赵胜帅东阳之师以追之,获晏□。8月,叔孙豹帅师救晋,次于雍榆,礼也。

季武子无适子,公弥长,而爱悼子,欲立之。访于申丰,曰:「弥与纥,吾皆爱之,欲择才焉而立之。」申丰趋退,归,尽室将行。他日,又访焉,对曰:「其然,将具敝车而行。」乃止。访于臧纥,臧纥曰:「饮我酒,吾为子立之。」季氏饮医生酒,臧纥为客。既献,臧孙命北面重席,新尊絜之。召悼之,降,逆之。医生皆起。及旅,而召公鉏,使与之齿,季孙失色。

季氏以公鉏为马正,愠而不出。闵子马见之,曰:「子无然!祸福无门,唯人所召。为人子者,患不孝,不患无所。敬共父命,何常之有?若能孝顺,富倍季氏可也。*回不轨,祸倍下民可也。」公鉏然之。敬共朝夕,恪居官次。季孙喜,使饮己酒,而以具往,尽舍旃。故公鉏氏富,又出为公左宰。

孟孙恶臧孙,季孙爱之。孟氏之御驺丰点好羯也,曰:「从余言,必为孟孙。」再三云,羯从之。孟庄子疾,丰点谓公鉏:「苟立羯,请仇臧氏。」公鉏谓季孙曰:「孺子秩,固其所也。若羯立,则季氏信有力于臧氏矣。」弗应。己卯,孟孙卒,公鉏奉羯立于户侧。季孙至,入,哭,而出,曰:「秩焉在?」公鉏曰:「羯在此矣!」季孙曰:「孺子长。」公鉏曰:「何长之有?唯其才也。且夫子之命也。」遂立羯。秩奔邾。

臧孙入,哭甚哀,多涕。出,其御曰:「孟孙之恶子也,而哀如是。季孙若死,其若之何?」臧孙曰:「季孙之爱我,疾疢也。孟孙之恶我,药石也。美疢不如恶石。夫石犹生我,疢之美,其毒滋多。孟孙死,吾亡无日矣。」

孟氏闭门,告于季秋曰:「臧氏将为乱,不使我葬。」季孙不信。臧孙闻之,戒。冬10月,孟氏将辟,藉除于臧氏。臧孙使正夫助之,除于东门,甲从己而视之。孟氏又告季孙。季孙怒,命攻臧氏。乙亥,臧纥斩鹿门之关以出,奔邾。

初,臧宣叔娶于铸,生贾及为而死。继室以其侄,穆姜之姨子也。生纥,长于公宫。姜氏爱之,故立之。臧贾、臧为出在铸。臧武仲自邾使告臧贾,且致大蔡焉,曰:「纥不佞,失守宗祧,敢告不吊。纥之罪,不及不祀。子以大蔡纳请,其可。」贾曰:「是家之祸也,非子之过也。贾闻命矣。」再拜受龟。使为以纳请,遂自为也。臧孙如防,使来告曰:「纥非能害也,知不足也。非敢私请!苟守先祀,无废二勋,敢不辟邑。」乃立臧为。臧纥致防而奔齐。其人曰:「其盟我乎?」臧孙曰:「无辞。」将盟臧氏,季孙召外史掌恶臣,而问盟首焉,对曰:「盟东门氏也,曰:『毋或如东门遂,不听公命,杀适立庶。』盟叔孙氏也,曰:『毋或如叔孙侨如,欲废国常,荡覆公室。』」季孙曰:「臧孙之罪,皆不及此。」孟椒曰:「盍以其犯门斩关?」季孙用之。乃盟臧氏曰:「无或如臧孙纥,干国之纪,犯门斩关。」臧孙闻之,曰:「国有人焉!哪个居?其孟椒乎!」

晋人克栾盈于曲沃,尽杀栾氏之族党。栾鲂出奔宋。书曰:「晋人杀栾盈。」不言医生,言自外也。

齐侯还自晋,不入。遂袭莒,门于且于,伤股而退。明日,将复战,期于寿舒。杞殖、华还载甲,夜入且于之隧,宿于莒郊。明日,先遇莒子于蒲侯氏。莒子重赂之,使无死,曰:「请有盟。」华周对曰:「贪货弃命,亦君所恶也。昏而受命,日未中而弃之,何以事君?」莒子亲鼓之,从而伐之,获杞梁。莒人行成。

齐侯归,遇杞梁之妻于郊,使吊之。辞曰:「殖之有罪,何辱命焉?若免于罪,犹有先人之敝庐在,下妾不能与郊吊。」齐侯吊诸其室。

齐侯将为臧纥田。臧孙闻之,见齐侯,与之言伐晋,对曰:「多则多矣!抑君似鼠。夫鼠昼伏夜动,不穴于寝庙,畏人故也。今君闻晋之乱而后作焉。宁将事之,非鼠怎么样?」乃弗与田。

仲尼曰:「知之难也。有臧武仲之知,而不容于鲁国,抑有由也。作不顺而施不恕也。《夏书》曰:『念兹在兹。』顺事、恕施也。」

【译文】

二十三年春天,杞孝公死去,晋悼夫人为他服丧。晋平公不撤除音乐,这是不合于礼的。根据礼,应该为邻国的丧事撤除音乐。

陈哀公到达楚国,公子黄在楚国对二庆提出控诉,楚国人召见二庆,二庆让庆乐前往,楚国人杀了庆乐。庆氏带领陈国背叛楚国。夏天,屈建跟从陈哀公包围陈国。陈国人筑城,夹板掉下来,庆氏就杀去世了筑城人。筑城的人互相传令,各自杀死他们的工头,于是乘机杀去世了庆虎、庆寅。楚国人把公子黄送回陈国。君子觉得:“庆氏行动不合于道义,就不可以放肆。所以《书》说:‘天命不可以常在。’”

晋国将要把女儿嫁给吴国,齐庄公让析归父致送妾媵,用篷车装着栾盈和他的士,把他安置在曲沃。栾盈夜里进见胥午并把状况告诉他。胥午回答说:“不可以那样做。上天所废弃的,哪个可以把他兴起?你势必不免于死。我不是爱护一死,明知事情是不可以成功的。”栾盈说:“尽管如此,依赖你而死去,我不后悔。我确实不为上天保佑,你没过错。”胥午答应了。把栾盈藏起来将来就请曲沃人喝酒,音乐开始演奏,胥午发话说:“目前如果找到栾孺子,如何解决?”大家回答说:“找到了主人而为他死,虽死犹生。”大伙都叹息,还有哭泣的。举杯,胥午又说栾盈回来的话。大伙都说:“找到了主人,还有哪些二心的!”栾盈走出来,对大伙一一拜谢。

4月,栾盈率领曲沃的甲兵,靠着魏献子,在白天进入绛地。当初,栾盈在下军中辅佐魏庄子,魏献子和他私下里非常要好,所以依赖他。赵氏因为原、屏的祸难怨恨栾氏,韩氏、赵氏刚刚和睦。中行氏因为攻打秦国的那次战役怨恨栾氏,本来和范宣子亲近。知悼子年龄小,因此听从中行氏的话。程郑遭到晋平公的宠信。只有魏氏和七舆医生帮栾氏。

乐王鲋陪侍在范宣子旁边。有人报告说:“栾氏来了。”宣子恐惧。乐王鲋说:“奉事国君逃到固宫,肯定没风险。而栾氏怨敌不少,你主持国政,栾氏从外边来的,你处在掌权的地位,这有利的条件就多了。既然有利有权,又学会着对百姓的赏罚,还害怕什么?栾氏所得到的,不就仅仅魏氏吗!而且魏氏是可以用强力争取过来的。平定叛乱在于有权力,你不要懈怠!”

晋平公有亲戚的丧事,乐王鲋让范宣子穿着黑色的丧服,和两个女性坐上手拉车去到晋平公那里,陪侍晋平公去到固宫。范鞅去迎接魏献子,魏献子的军队已经排成行列、登上战车,筹备去迎接栾氏了。范鞅快步走进,说:“栾氏率领叛乱分子进入国都,鞅的爸爸和几位医生都在国君那里,派鞅来迎接你,鞅请求在车上作为骖乘。”拉着带子,就跳上魏献子的战车。范鞅右手摸着剑,左手拉着带子,下令驱车离开行列。驾车的人请问到哪儿去,范鞅说:“到国君那里。”范宣子在阶前迎接魏献子,拉着他的手,答应把曲沃送给他。

当初,斐豹是一个奴隶,用红字记载在竹简上,栾氏有一个大力士叫督戎,国内的大家都害怕他。斐豹对范宣子说:“假如烧掉这竹简,我去杀死督戎。”范宣子非常高兴,说:“你杀了他,假如不请求国君烧掉这竹简,太阳可作明证!”于是就让斐豹出宫门,然后关上宫门,督戎跟上他。斐豹翻进矮墙等着督戎,督戎翻进墙来,斐豹从后面猛击而杀去世了他。

范氏的手下人在公台的后面,栾氏登上宫门。范宣子对范鞅说:“箭要射到国君的屋子,你就死去!”范鞅用剑带领步兵迎战,栾氏败退,范鞅跳上战车追击,遇见栾乐,范鞅说:“乐,别打了,我去世了将会向上天控告你。”栾乐用箭射他,没射中,又把箭搭上弓弦,车轮碰上槐树根而翻了车。有人用戟钩打他,把他的手臂打断,他就去世了。栾鲂受伤。栾盈逃到曲沃,晋国人包围了他。

秋天,齐庄公发兵攻打卫国。第一前锋,穀荣驾御王孙挥的战车,召扬作为车右。第二前锋,成秩驾御莒恒的战车,申鲜虞的儿子傅挚作为车右。曹开驾御齐庄公的战车,晏父戎作为车右。齐庄公的副车,上之登驾御邢公的战车,卢蒲癸作为车右,左翼部队,牢成驾御襄罢师的战车,狼蘧疏作为车右。右翼部队,商子车驾御侯朝的战车,桓跳作为车右。后军,商子游驾御夏之御寇的战车,崔如作为车右,烛庸之越等四人共乘一辆车殿后。

从卫国出发并将由此进攻晋国。晏平仲说:“君王依赖勇力,来进攻盟主。假如不成功,这是国家的福气。没德行而有功劳,忧患势必会降到君王身上。”崔杼劝谏说:“不可以。下臣听说:‘小国钻了大国败坏的空子而加之以武力,必须要遭到灾祸。’君王还是考虑考虑。”齐庄公不听。陈文子进见崔杼,说:“计划把国君如何解决?”崔杼说:“我对国君说了,国君不听。把晋国奉为盟主,反而以它的祸难为利。下臣们假如急了,哪儿还能顾及国君?你暂且不需要管了。”陈文子退出,告诉他的手下人说:“崔子将要去世了吧!指责国君太狠而所作所为又超越国君所为,会得不到善终的。用道义超越国君,还需要自己抑制,何况自己将作恶呢?”

齐庄公因此而进攻晋国,占取朝歌。兵分两路,一路进入孟门,一路上太行山口,在荧庭建筑纪念物,派人戍守郫邵,在少水采集晋军尸体合于一坑筑成大坟,以报复平阴那次战役,这才收兵回去,赵胜领着东阳的军队追赶上,俘虏了晏氂。8月,叔孙豹领兵救援晋国,驻扎在雍榆,这是合于礼的。

季武子没嫡子,公弥年长,但季武子喜欢悼子,想立他为继承人。向申丰说:“弥和纥,我都爱,想要选择有才能的立为继承人。”申丰快步走出,回家,计划全家出走。过了几天,季武子又问申丰。申丰回答说:“假如如此,我筹备套上我的车走了。”季武子就不说了。季武子又去问臧纥。臧纥说:“招待我喝酒,我为你立他。”季氏招待医生们喝酒,臧纥是上宾。向宾客献酒完毕,臧纥命令朝北铺上两层席子,换上洗净的酒杯,召见悼子,走下台阶迎接他。医生们都站起来,等到宾主互相敬酒酬答将来,才召见公鉏,让他和其他人按年龄大小排列座位。季武子感到忽然,脸上都变了颜色。

季氏让公鉏担任马正,公鉏怨恨,不愿做。闵子马见到公鉏,说:“你不要如此,祸和福没门,在于大家所召唤。做儿子的,只怕不孝,而不怕没地位。恭敬地对待爸爸的命令,难道会没变化吗?假如可以孝顺恭敬,富有可以比季氏增加一倍。邪乱不合法度,祸患可以比老百姓增加一倍。”公鉏赞同他的话,就恭敬地早晚问爸爸安,小心地实行任务。季武子开心了,让他招待自己喝酒,而携带饮宴的器具前往,季氏把器具全部留下给他,公鉏氏因此致富。又做了鲁襄公的左宰。

孟庄子讨厌臧孙,但季武子喜欢他。孟氏的车马官丰点,喜欢羯,说:“听从我的话,你肯定成为孟氏的继承人。”再三地说,羯就听从了他。孟庄子生病,丰点对公鉏说:“假如立了羯,就是报复了臧氏。”公鉏对季武子说:“孺子秩本来应当做孟氏的继承人。假如羯可以改立为继承人,那样季氏就确实比臧氏有力量了。”季武子不同意。8月初10日,孟孙去世了。公鉏奉事羯立在门边同意宾客来吊唁。季武子来到,进门就哭,外出,说:“秩在哪儿?”公鉏说:“羯在这里了。”季孙说:“孺子年长。”公鉏说:“有哪些年长不年长?只须他有才能,而且是他老人家的命令。”就立了羯。秩逃亡到邾国。

臧孙进门也哭,非常哀痛的样子,眼泪不少。外出,他的御者说:“孟庄子讨厌你,而你却悲哀成这个样子。季武子假如去世了,你如何解决?”臧孙说:“季武子喜欢我,这是没痛苦的疾病。孟庄子讨厌我,这是治疾病的药石。没痛苦的疾病不如使人痛苦的药石。药石还可以让我活下去,疾病没痛苦,它的毒害太多。孟庄子去世了,我的灭亡也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
孟氏关起大门,告诉季武子说:“臧氏筹备发动变乱,不让我家安葬。”季武子不相信。臧孙听到了,实行戒备。冬天,10月,孟氏筹备挖开墓道,在臧氏那里借用役夫。臧孙让正夫去帮忙,在东门挖掘墓道,让甲士跟伴随自己前去考察。孟氏又告诉季武子。季武子生气,命令进攻臧氏。10月初7日,臧孙砍断鹿门的门栓逃亡到邾国。

当初,臧宣叔在铸国娶妻,她生了臧贾和臧为就去世了。臧宣叔以老婆的侄女作为继室,就是穆姜妹妹的女儿,生了纥,长在鲁公的宫中。穆姜喜欢他,所以立为臧宣叔的继承人。臧贾、臧为离开家住在铸国。臧孙从邾国派人告诉臧贾,同时送去大龟说:“纥没才能,不可以祭祀宗庙,谨向你报告不善。纥的罪过不至于断绝后代,你把大龟进献而请求立为我家的继承人,看是不是可行。”臧贾说:“这是家的灾祸,不是你的过错,贾听到命令了。”再拜,同意了大龟,让臧为去代他进献大龟并请求,臧为却请求立自己为继承人。臧纥去到防地,派人来报告说:“纥并不可以伤害其他人,而是因为智谋不足的原故。纥并不敢为个人请求。假如保存先人的祭祀,不废掉两位先人的勋劳,岂敢不离开防地?”于是就立了臧为。臧纥献出了防地而逃亡到齐国。他的手下人说:“他们能为大家盟誓吗?”臧纥说:“不好写盟辞。”计划为臧氏盟誓。季武子召见掌管逃亡臣子的外史而询问盟辞的写法。外史回答说:“为东门氏盟誓,说:‘不要有人像东门遂那样,不听国君的命令,杀嫡子、立庶子。’为叔孙氏盟誓,说‘不要有人像叔孙侨如那样,想要废弃国家的常道,*公室!”季武子说:“臧纥的罪过都不至于此。”孟椒说:“何不把他攻砍城门栓写进盟辞?”季武子使用,就和臧氏盟誓,说:“不要像臧孙纥那样触犯国家的法纪,进城门砍门栓!”臧纥听到了,说:“国内有人才啊!是哪个呀?恐怕是孟椒吧!”

晋国人在曲沃战胜栾盈,把栾氏的亲族全部杀完。栾鲂逃亡到宋国。《春秋》记载说“晋人杀栾盈”,不说医生,这是说他从海外进入国内发动叛乱。

齐庄公从晋国回来,不进入国都,就袭击莒国,攻打且于,大腿受伤而退却。第二天,筹备再战,约定军队在寿舒集中。杞梁、华还用战车装载甲士夜里进入且于的狭路,宿在莒国郊外。第二天,先和莒子在蒲侯氏相遇。莒子赠给他们以重礼,让他们不要死,说:“请和你们结盟。”华还回答说:“贪得财货丢弃命令,这也是君王所厌恶的。昨天晚上同意命令,今天太阳没正午就丢掉,还用啥事奉君王?”莒子亲自击鼓,追击齐军,杀去世了杞梁。莒国人就和齐国讲和。

齐庄公回国将来,在郊外遇见杞梁的老婆,派人向他吊唁,她辞谢说:“杞梁有罪,岂敢劳动国君派人吊唁?假如可以免罪,还有先人的破屋在那里,下妾不可以在郊外同意吊唁。”于是齐庄公又到杞梁家去吊唁。

齐庄公筹备封给臧纥土地。臧纥听说了,来见齐庄公。齐庄公对他说起进攻晋国的事,他回答说:“功劳太多了,可是君王却像老鼠,白天藏起来,夜里出动,不在宗庙里打洞,这是因为怕人的原故。目前君王听说晋国有了*然后出兵,一旦晋国安宁又筹备事奉晋国,这不是老鼠又是什么?”齐庄公听了就不赏赐臧纥田地了。

孔子说:“聪明是非常难做到的啊。有了臧武仲的聪明,而不可以为鲁国容纳,这是有缘由的,由于他的所作不顺于事理而所施不合于恕道。《夏书》说:‘想着这个,一心在于这个’,这就是顺于事理,合于恕道啊。”

【译文】

二十四年春天,穆叔到了晋国,范宣子迎接他,询问他,说:“古人有话说,‘死而不朽’,这是说的什么?”穆叔没回答。范宣子说:“以前匄的祖先,从虞舜以上是陶唐氏,在夏朝是御龙氏,在商朝是豕韦氏,在周朝是唐杜氏,晋国主持中原的盟会的时候是范氏,恐怕所说的不朽就是这个吧!”穆叔说:“据豹所听到的,这叫做世禄,不是不朽。鲁国有一位先医生叫臧文仲,去世了将来,他的话世代不废,所谓不朽,说的就是这个吧!豹听说:‘的是树立德行,第二是树立功业,再第二是树立言论。’能做到如此,虽然去世了也久久不会废弃,这叫做不朽。像如此保存姓、同意氏,用业守住宗庙,世世代代不断绝祭祀。没一个国家没这样的情况。这只不过官禄中的大的,不可以说是不朽。”

范宣子主持政事,诸侯朝见晋国的贡品非常重,郑国人对这件事感到忧虑。2月,郑简公去到晋国,子产托子西带信给范宣子,说:“你治理晋国,四邻的诸侯不听说有美德,而听说要非常重的贡品,侨对这样的情况感到迷惑。侨听说君子治理国和家,不是担忧无财礼,而是害怕没好名声。诸侯的财货,聚集在国君家,内部就分裂。假如你把这个作为利己之物,晋国的内部就不和。诸侯的内部不和,晋国就遭到损害。晋国的内部不和,你的家就遭到损害。为何那样糊涂呢!还哪儿用得着财货?好名声,是装载德行的车子。德行,是国家和家族的基础。有基础才不会毁坏,你不也应该这么做吗?有了德行就快乐,快乐了就能长久。《诗》说,‘快乐啊君子,是国家和家族的基础’,这就是有美德吧!‘天帝在你的上面,你不要有二心’,这就是有好名声吧!用宽恕来发扬德行,那样好的名声就会自然传布天下,因此远方的人会因仰慕而来,近处的人也会获得安宁。你是宁愿使人对你说‘你确实养活了我’,还是说‘你剥削了我,来养活自己’呢?象有了象牙而毁了自己,这是因为象牙值钱的原故。”范宣子听了子产的这番道理之后非常高兴,就减轻了贡品。这一趟,郑简公朝见晋国,是为了贡品太重的原故,同时请求进攻陈国。郑简公行叩首礼,范宣子辞谢不敢当。子西相礼,说:“因为陈国仗恃大国而欺凌侵害敝邑,寡君因此请求向陈国问罪,岂敢不叩头?”

孟孝伯入侵齐国,这是为了晋国的原故。

夏天,楚康王出动水兵以攻打吴国,因为不教育军队,没得到成功就回来了。

齐庄公对晋国发动进攻将来又害怕,计划会见楚康王。楚康王派薳启彊去到齐国聘问,同时请问会见的日期。齐国人在军队中祭祀土地神,并举行大检阅,让客人观看。陈文子说:“齐国将要遭到侵犯。我听说,不收敛武力,还会自己害自己。”

秋天,齐庄公听说晋国计划出兵,就派遣陈无宇跟随薳启彊去到楚国。说明或有战事而不可以会见,同时请求出兵。崔杼带兵送他,就乘机进攻莒国,侵袭介根。

鲁襄公和晋平公、宋平公、卫殇公、郑简公、曹武公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、小邾子在夷仪会见,筹备进攻齐国。因为大水,没能进攻。

冬天,楚康王进攻郑国以救援齐国,进攻东门,驻扎在棘泽。诸侯回军救援郑国。晋平公派遣张骼,辅跞向楚军单车挑战,向郑国求取驾御战车的人。郑国人测算派遣宛射犬,吉利。子太叔告诫宛射犬说:“对大国的人不可以和他们平行抗礼。”宛射犬回答说:“不论兵多兵少,御者的地位在车左车右之上是一样的。”太叔说:“不是如此。小土山上没松柏。”张骼、辅跞两个人在帐篷里,让射犬坐在帐篷外,吃完饭,才让射犬吃。让射犬驾御进攻的车前进,张、辅自己却坐着平常的战车,将要到达楚军营垒,然后才登上射犬的车子,二人均蹲在车后边的横木上弹琴。车子驶近楚营,射犬没告诉这两个人就疾驰而进。这两个人都从袋子里拿出头盔戴上,进入营垒,都下车,把楚兵抓起来扔出去,把俘虏的楚兵捆绑好或者挟在腋下。射犬不等待这两个人而一个人驱车出来,这两个人就都跳上车,抽出弓箭来射向追兵。脱险将来,张、辅二人又蹲在车后边横木上弹琴,说:“公孙!同坐一辆战车,就是兄弟,为何两次都不招呼一下?”射犬回答说:“以前一心想着冲人敌营,这次是心里害怕敌军人多,顾不上商量。”两个人都笑了,说:“公孙是个急性的人啊!”

楚康王从棘泽回来,派薳启彊护送陈无宇。

吴国人为楚国“舟师之役”的原故,召集舒鸠人。舒鸠人背叛楚国。楚康王在荒浦驻兵,派沈尹寿和师祁犁责备他们。舒鸠子恭恭敬敬地迎接这两个人,告诉他们没这回事。同时请求同意盟约。这两个人回见楚康王复命,楚康王想要进攻舒鸠。薳子说:“不可以。他告诉大家说不背叛,同时又请求同意盟约,而大家又去进攻他,这是进攻无罪的国家。姑且回去使百姓休息,以等待结果。结果没三心二意,大家还有哪些可需要的?假如还是背叛大家,他就无话可说,大家打它就可以获得成功了。”楚康王于是就退兵回去。

陈国人第三讨伐庆氏的亲族,鍼宜咎逃亡到楚国。

齐国人在郏地为周王筑城。穆叔到成周聘问,同时祝贺筑城完工。周灵王嘉奖穆叔合于礼仪,赐给他大路之车。

晋平公宠信程郑,任命他为下军副帅。郑国的行人公孙挥去到晋国聘问,程郑向他请教,说:“谨敢请问如何才能降级?”公孙挥不可以回答,回去告诉了然明。然明说:“这个人将要去世了。不然,就将要逃亡。地位尊贵而知晓害怕,害怕而想到了降级,就可以得到合适他的地位,不过是在其他人下面罢了,又问什么?而且既己登上高位而需要降级的,这是聪明人,不是程郑如此的人。恐怕有了逃亡的迹象了吧!不然,恐怕就是有疑心病,自知将要去世了而忧虑啊!”



《襄公二十三年》

《襄公二十四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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